17.大师,他们都不要我了,你管管我,好不好?
看看她了。哪怕是来审她、来骂她,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可原来不是。 门外那个凡人甚至不需要站在这里,只要轻飘飘的一个名字,就能把白素卿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绪,连同这屋子里快要窒息的空气,全数夺走。 救命之恩…… 原来一份救命之恩,当真有这般重。重到不管她流多少血、断多少骨头,只要她敢流露出一丝怨尤,她就永远是那个不知好歹、蛮横恶毒的精怪。 “所以呢?”薇欧拉歪着头,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还得跪着爬出去,给他磕几个响头,谢他不杀之恩么?” 素卿没有接她这句扎人的尖刺。 他沉默地从怀中摸出一只白瓷药瓶。那是他随身带了几百年的灵药,从前她在山里蹭破一点油皮,他便要拿出来细细地抹,嫌她乱动不安分,总是一只手握住她乱踢的脚踝,另一只手极慢地推开药膏。 薇欧拉死死盯着那只熟悉的药瓶,指尖微颤,忽然抬起未被锁住的手,像是终于认命般地递了过去。 素卿神色微松,以为她终于肯低头,俯身将药递到她指尖。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禅房里炸开。 薇欧拉反手狠狠一挥,药瓶凌空飞出,撞在门槛上砸得粉碎!浓郁清苦的药香与白色的药粉瞬间泼洒了一地,在湿冷的泥水里融成了一滩刺目的污浊。 素卿递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几粒碎屑。 薇欧拉死死贴着墙根,看着地上的残渣,心底先是浮起一阵自虐般的快意,随后那快意便化作了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她知道自己又做错了。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