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师，他们都不要我了，你管管我，好不好？

痕，月白的长袍破损了好几处，焦黑的布料边缘还残留着佛火灼烧过的痕迹。他撩袍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想要去碰她时，薇欧拉眼尖地看见了他右手手背——那里赫然翻卷着一大片被降妖真言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烂rou。

    那是为了拦法海的金钵，徒手去抓九环禅杖留下的伤。

    一股酸涩凶狠地撞上薇欧拉的心口。

    鼻尖酸得发痛，眼眶在一瞬间烧得guntang。她几乎忍不住要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抓住那只流血的手，问他疼不疼，问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扛那柄破禅杖。

    可她的指尖才刚抬起两寸，脑海里猝不及防地撞出山洞里那一声死寂的判词。

    ——“她往日，是被我纵坏了。”

    伸出去的指节猛地僵在半空，又硬生生缩回了满是血污的袖底。

    “薇欧拉。”素卿低低唤了她一声，向来从容的语调里压着不易察觉的发颤，“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肩上的伤。”

    薇欧拉仰起脸看他，随后，当着他的面，身子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往后退了一尺。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粗糙的石墙，震得她唇角再次溢出一缕暗红，疼得她齿关打战。可她死死贴着墙根，任由碎石硌进伤口，就是不肯将手递出去。

    素卿悬在半空的手，就那样硬生生停在了风里。

    屋里静得可怕。

    他没有再往前递一寸，也没有像往日那样，见她赌气躲开，便无奈地叹一声气，强硬却温柔地把她整个揽过来抱好。

    他就只是停在那里，手背上的血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薇欧拉眼底那点强撑的冷漠，在这片沉默里几乎要化作凄厉的委屈。

    她心里那头困兽在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