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那些分寸便比想象中难守

躲避。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湿润的泥土气侵袭过来。修长的指腹拨弄着细带，动作极慢、极耐心。薇欧拉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一截低垂的睫羽在苍白的颊侧投下薄薄的阴影，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前一日许宣从背后伏下来的guntang呼吸与深吻。

    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哥哥怀里，去想另一个人的气息？

    白素卿察觉到她神色游移，指尖微顿：“怎么，又扯着伤口了？”

    “没有。”

    “那一直在瞧什么？”

    薇欧拉舌尖泛发干，理应回一句“看针脚”或是“看窗外的雨”，可那双清明的眼睛逼得太紧，她心慌意乱之下，旧日随口胡诌的浑话便脱口而出：

    “……看你生得好看。”

    话音刚落，她自个儿先白了脸。

    从前在山林间，她抢了果子、惹了祸事，这般轻浮谄媚的玩笑不知说过千百回。可如今，这句话落在咫尺之间的客房里，落在白日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占有之后，竟重得教人耳根生疼。

    白素卿没有像往日那般敲她的额头笑骂她胡闹。

    他捏着衣带的手指停在她锁骨旁，眸色在昏暗的天光下寸寸转浓。

    “方才不是一直低着头躲我？”

    空气逼仄得发烫。

    薇欧拉耳根红透了，指节绞在膝头的裙料上，想认错说是玩笑，可迎着那灼灼的注视，那点残存的虚妄又不甘心就此咽回去。

    “……现下看了。”她声音轻若蚊蚋。

    白素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占有与暗火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