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她也该学着周全一些
经的戴罪之身,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 她没有提那封被扣下的信,甚至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一直不来。 可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无处伸冤的酸楚。 白素卿定定看着她,眸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想去碰碰她被泪水浸湿的面颊,薇欧拉却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的指尖。 悬在半空的手僵了一瞬,终究是收了回去。 白素卿站起身,拉拢了她腿侧的衣料,遮住那些见不得人的伤处,低声道:“有些事,不像你眼睛看见的那样轻巧。外头人多眼杂,许多由头,不得不做全了。你若心里有怨,等回了清河镇,我再慢慢同你分说。” 又是“慢慢分说”。 又是“以后”。 薇欧拉低下头,把眼底那点泪生生逼了回去。 屏风外传来许宣温和而有些发干的嗓音:“素卿……药抹好了么?外头送了些参汤过来,趁热喝些罢。” 白素卿整理好衣襟,扬声答道:“好了,你进来罢。” 屏风被轻轻移开半扇。 许宣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他没有看薇欧拉泛红的眼睛,也没有提方才隐约听见的几句低语,只是极自然地将其中一碗搁在她身旁的矮几上,又顺手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递给她擦汗。 “熬了很久,加了些麦芽糖,不算太苦。”许宣低声说,目光落在她平放在膝上的右手,“指上的伤……今夜睡前我再替你换一次药。寺里的药粉性子有些燥,我带了些玉露膏,掺着用会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