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任凭你递出多少淬毒的刺,他也只当这是降妖除障途中该受的业报
沉重竹筐,将它稳稳移到了墙角处。 “今日到此为止,回屋歇息。” 清冷平缓的声音落下,再无下文。 薇欧拉愣愣地坐在棉垫上,等了足足三息。 没了? 既没有冷言斥责,也没有借题发挥。 她低垂下头,用力搓了搓僵硬麻木的指骨,把指缝间干涸的黄泥搓落成细碎的灰烬。心头不知为何泛起一阵难言的空落,那句话几乎未过脑子,便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了出来: “……做得不好么?” 话刚一出口,薇欧拉整个人便僵住了。 一股极浓重的羞耻与懊恼瞬间从脚底板冲上了头顶! 她在问什么? 她居然在问一个关押她、折磨她的和尚,自己这草拔得好不好?! 从前在终南山古洞里,她即便偶尔化成人形,素卿随手替她从山下捎来一柄新木梳、一支玉簪,她都要撇着嘴挑拣半天,嫌颜色不够鲜亮、嫌雕工不够精致;在清河镇的药铺里,许宣小心翼翼地递过那一包桂花糖,她也要轻慢地嘲讽一句粗陋劣质。 可如今,她竟然像一条被驯服的看家犬,在泥地里滚了一身污秽之后,眼巴巴地仰着脖子,去讨一个连笑都不会笑的冷血僧人一句评价?! 薇欧拉难堪得几乎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1 法海垂下眼眸,视线扫过整洁如新的石径,又落回她通红的耳尖与狼狈的青裙上。 “清得很干净。” 语气平静,却偏偏是认认真真的定论。 薇欧拉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guntang的东西烫了一下,慌忙把脸狠狠偏向阴暗的西墙,嘴硬地啐了一口: “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