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任凭你递出多少淬毒的刺,他也只当这是降妖除障途中该受的业报
粗糙冰凉的布料被她攥得变了形,法海的动作极快,左臂横探,大掌稳稳托住了她险些磕上地砖的肘弯。 那只手掌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青衣,将她下坠的身子托得极平。 可就在站稳的下一瞬,薇欧拉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猛地用力将他的手臂狠狠甩开! “别碰我!”她剧烈喘息着,厉声尖叫,“不用你管!!” 法海被她甩开的手在虚空里停了一瞬,随后极其平稳地收回了广袖深处。 他看着她因剧烈眩晕而微晃的身形,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若你当真伤重力竭,贫僧自会准你停下歇息。但莫要借着旁人的不知情,行此诓骗之事,引人为你受过。” 薇欧拉死死钉在他脸上,眼底的血丝几乎要崩裂开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骗人。 她当然清楚自己骨子里有多自私、多恶劣。 可她恨透了他这副永远高高在上、洞若观火的姿态! 他偏要把这一切摊开在太阳底下,偏要让那懵懂纯善的小和尚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弱小,她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她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一点体面、一点能被人好声好气对待的虚假温软,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一脚踩碎。 仿佛在这金山寺里,她连被人随手可怜一下,都成了一桩罪该万死、占了天大便宜的窃案! “哈……哈哈。” 薇欧拉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破碎,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近乎扭曲的讥讽: “大师果真是慧眼如炬……你倒当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法海看着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瞳仁极深处,微不可察地敛了敛。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