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任凭你递出多少淬毒的刺,他也只当这是降妖除障途中该受的业报
,低声道:“日头毒得很,姑娘且去阴凉处歇一歇罢。左右剩下的也不多了,小僧顺手便能理完。” 薇欧拉心头掠过一丝得逞的轻蔑与快意。 她半点客套推托的辞色都懒得装,提着微皱的青裙就往干燥的石阶旁挪了两寸,连那只沉甸甸的竹筐也半推半就地踢到了明觉脚边。 这小和尚倒是个顶好使唤的木桩子。 若能将他哄得每日都来替自己分担这些腌臜苦差,她何苦在这青石泥地里磨掉一身皮rou? 她唇角刚挑起三分娇软讨巧的笑意,正准备再添两句温存感激的软话将这小僧人套得更牢,廊下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道清冷如冰的语调。 “明觉。” 平缓的两个字,不高不低,却硬生生压过了秋蝉的鸣噪。 小和尚握着铁铲的手腕狠狠一僵。 “药未翻晒完,午课在即。” 明觉耳根微烫,有些局促地抬头辩解:“师叔,我看这位姑娘的手被草刺划了,肩上又带着重创,怕是……” “她的手能做。” 法海连眼睫都未曾抬起分毫,指腹轻轻翻过一页薄脆的经纸,声音冷硬得不带半点转圜的余地: “做不了,她自会停下。无需你代劳。” 当着外人的面,这般毫不留情地将她那点伎俩剥了个干净。 薇欧拉面上的娇柔笑意在瞬间寸寸冻结,指甲死死抠进了掌心。 明觉僵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把沾了湿泥的铲子,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他有些无措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法海,又转头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的薇欧拉,少年僧人的脸皮薄得快要渗出血来。最终,他只得慌乱地垂下头,低低告了声罪,扔下铲子匆匆转回药架旁,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