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喜欢

雪弥看见，嘴角轻轻弯起来，她立即瞥他一眼。

    “例行检查。”

    “嗯。”

    两人往楼下走。经过楼梯转角，悠正抱着一颗球上来，看见他们，脚步稍稍停了一下。

    “又去游泳？”

    “今天不是周六。”薇欧拉说。

    “原来只有周六可以一起出去。”

    她听懂了，伸手虚虚点了他一下：“你很闲吗？”

    “还好。”悠笑着向雪弥打招呼，侧身让他们过去，“就是今天没人陪我玩，比较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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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句“没人”说得很轻，薇欧拉却下意识想起还留在教室里的凑。

    她扶住栏杆，停了一瞬。

    雪弥已经走下一级，察觉她没跟上，便回身等着。薇欧拉看向他手里的画夹，里面垫得很仔细，边角用夹子固定着，像怕被她不小心撞到。

    “走吧。”她说。

    雪弥带她去了教学楼后面的小庭院。

    靠墙的长椅旁没有人，树荫遮着一半石板路。这里放学后总会安静一些，偶尔有骑车的学生从外侧经过，铃声很短，很快就远了。

    薇欧拉以为是要看那张街景，坐下以后还先问了一句，右边那扇窗是不是终于改好了。

    “那张已经好了。”雪弥说。

    他将画夹放到膝上，打开时动作比平时慢。薇欧拉看着他取下夹子，掀开垫纸，随后，看见了一片熟悉的蓝。

    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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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窗，栏杆，看台，和斜斜落在座椅边的光。

    画里有一个低头写字的女生。绿发从肩边垂下来，遮住一点脸，手里的本子压在膝上。她似乎写到一半，正准备抬头，笔尖还停在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