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医者仁心

发顶，“可比起妖怪……你现在更像个要冻死的病人。”

    薇欧拉心口狠狠一颤，终于彻底噤了声。

    她缩在他guntang的怀抱里，闭上眼，任由那股凡人的热意将她身上的冰霜一寸寸化开。

    在以往那些漫长的岁月里，她习惯了用最娇纵的姿态去索要偏爱，习惯了用漫不经心的恶作剧去试探底线。她本以为这世间的爱恨都可以拿来做戏，只要她演得足够像，就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偏偏是这个凡人。

    他知道她恶劣，知道她是异类，吓得手指发颤，却依然笨拙地用自己的血rou之躯，替她在这片绝地里挡住所有的风雪。

    这样的好，太重了。重得像一块沉入湖底的巨石，砸得她满腔的算计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鲜血淋漓的愧疚与慌乱。

    夜半，刺骨的剧痛再次顺着骨髓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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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欧拉在昏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抽噎，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死死拱去。

    原本已经发出平稳呼吸的许宣几乎在同一瞬间惊醒。他没有睁眼，只是熟练地在黑暗中伸出手，避开她肩后的伤口，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那只长满了冷硬青鳞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没事了……”他含糊地梦呓着，大掌温柔地抚平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透着刻进骨子里的怜惜，“我在呢，小青，不怕……”

    薇欧拉将guntang的眼泪死死闷在他心口的布料里。

    她没有推开。

    在彻底被黑暗吞噬前，她在心底近乎绝望地默念了一句：

    就这一夜。

    明日天亮之后……她绝不能再让他这样抱下去了。

    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