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4:你怎么这么好养(微拔出来)
薇欧拉碰到它,下意识用脚踝蹭了一下。 尾巴这回没有僵住,轻轻回缠上来,绕住她的踝骨,尾尖却不规矩,沿着小腿内侧往上,停在膝弯,像还记得那里刚刚被它分开过。 她在黑暗里睁开眼,后知后觉地问:“碰不得?” “……可以。” 她把脸藏进被沿,悄悄笑了一会儿。身体却比笑更诚实: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还醒着,乳尖、小腹、含过结的那一圈,全部在黑暗里慢慢跳。 但她到底没有继续逗他,只伸手找到他缠了细布的那只手,小心避开伤口,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一来,明觉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等他以为她睡着时,她忽然很小声地叫他。 “明觉。” “嗯。” “今天收摊,不是因为挣够了钱。” 他偏过头。 她闭着眼睛,声音困倦,却说得很清楚。 “是你碰了我两下,我才停的。” 他望着枕边她散开的绿发,慢慢应了一声。 台上那两下,他停了。 床上那两下,他没有。 她像是终于交代完一件要紧事,手上的力气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腿心还贴着他,偶尔因为睡意中的一缩,又挤出一点点湿。明觉却还醒着。隔了很久,他才轻轻翻过手,让她的手指落进自己掌心里。 椅背上搭着他们的斗篷,皮箱旁放着洗干净的碗。那朵白玫瑰被薇欧拉插在缺口的小水杯里,摆在窗前,替那片漏风的夜色添了一点浅白。 明觉看着它,直到怀里的人觉得冷,迷迷糊糊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乳尖、小腹、还有那处合不拢的热,全部依过来。 他便不再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