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夜里水上冷
。 明觉在门口接住一只飞来的纸鹤。 纸边烧黑了,落到他手里时,灰烬碎了一点。薇欧拉立即站起来,险些撞翻身旁的小凳。 法海先接过去,只展开尚完好的那半边。 信上是白素卿的字,写得比平时短。 “已至药圃。今夜归。西堤备舟。” 没有说求到了,也没有说如何取得。末尾只添了一行,让他们将寒玉匣备好,药不可落凡水。 薇欧拉盯着那一点焦黑,过了片刻,才问:“纸为什么烧了?” 法海看了看残存的符息,道:“云岫禁火所伤。” “他呢?” “信上没有说。” 这句话很不好听。若换作前日,她也许宁愿听一句不必忧心,或是哥哥自有分寸。可法海这一次没有给她一个并不知道的平安,她便只能将那半张纸仔仔细细看完。 “我要去接他。” 她说完,立刻补道:“不碰药,不用术。你说过残名已经断了,我坐船去,在有人接应的地方等。有什么不能做的,现在告诉我。” 法海看着她,片刻后,取来西堤的水图。 “只到这座水亭。明觉与你同去。我须留在此处护住许宣最后一程。”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清位置,将那张图折好。 明觉已经转身去备灯。薇欧拉叫住他,指了指墙上那件厚披风,是白素卿出门前嫌累赘,没有带走的。 “拿上这个。”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下来。 “夜里水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