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慈禧太后的铁腕
雅玫寄住在穗凤皮件行已经两个多礼拜。她渐渐融入了这个空间,重新认识了这些年轻时的亲戚们。 深夜,登志子已经熟睡,发出微微的鼾声。雅玫躺在床上,回想到今天看到的景象。 迎客厅的正中,悬挂着一副气势遒劲的《三T千字文》,那是外祖父吴梓园的墨宝,她也知道这幅书法,後来被收藏在国立台湾美术馆。 他的书法带着浓厚的日治时期风格,流畅处如风行水上、飞逸灵动;端严处又如松柏挺立、骨力遒劲,是一种属於旧时代文人特有的清雅与傲骨。笔锋里少了一分狂放,多了一分独守净土的内敛。落款处那一方沉稳的朱印,「梓园」,在岁月微h的宣纸上依然鲜红如初。 雅玫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号:桑梓之地,深根固本;梓木成材,印刻留真。外祖父一生将自己这颗农家子弟的根深深扎在大地里,却在讲台与宣纸间,耕耘出了一座最清雅的「梓园」。 只可惜,这片人生田园还没等到晚秋最丰硕的稻浪,便遭宿命早落的霜雪骤然冻结。四十岁那年,外祖父因鼻咽癌英年早逝。 母亲过去常带着细微的叹息提起他,说如果外公当年还活着,她的命运绝对会完全截然不同。在日治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