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体面的奴隶
他的叶子,他们都不会心软。 喜欢她?如果他的意愿那么重要,他就不会走到今天。 这孟家长子的身份,这总裁的头衔,是他生命之不可承受之重。 他像被架上宝座的君王,人人都要尊称他一声小孟总,无人在意他的脖颈被这名利的王冠压得快折断——毕竟,大家都在为温饱忙碌,他的苦楚说出来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富家子弟的无病呻吟。 孟宴臣有些疲惫地趴在桌上,脑中昏昏沉沉。 他醒来时,发觉自己蹲在花园里看一只毛毛虫。有个小男孩从远处跑过来,看样子像十岁多一点,留着锅盖头。小孩跑过来扑在他的怀里,仰着头,泪汪汪的。 “爸爸。” “哭什么呀,怎么了?” “我不想上钢琴课......” “为什么?钢琴课很枯燥吗?” “我学不好mama就发火,我害怕。”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学钢琴可以穿燕尾服上台表演,不好看吗?穿西装多像小王子呀。” “是很好看,可是我不喜欢。 为什么我明明要穿着我不喜欢的衣服,做不喜欢的事。 我觉得我不是小王子,我只是一个小木偶。 爸爸,我往后的日子都要这样吗?” 额头被桌子压得很疼,他醒过来,对着一桌纸堆发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木偶。 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傀儡。 一个体面的奴隶。 孟家的晚饭七点多钟才开始,孟怀瑾出去跟老友聚会并不在家,意外的是许沁也回来了。最后一道菜是佛跳墙,孟宴臣起身给桌上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