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
永昌……石二郎心头一阵狂跳,他不觉得一介歌伎有那个胆量冒充当朝太nV,何况如今回想起来,与她有关的事桩桩件件透着不寻常。 怪道那日守备森严,怪道她的家奴一十六岁依然面白无须,怪道不论他怎样旁敲侧击,那家奴就是不肯吐出伎馆所在……她从不露面,被拿来取信于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只摔坏了的、不要的耳环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可笑他被一个太监欺瞒耍弄了这么久。 一主一仆信步行走在暮sE中,沿街许多小儿高举着竹枝嬉笑打闹,临近家门时石律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太极g0ng红墙青瓦,无声矗立在洛河北岸。换作平时,有机会与东g0ng之主攀交情,他定觉得喜不自胜、受宠若惊,偏偏如今……nV皇膝下已有一子。 他是商贾,贱命一条不足惜,与达官贵人们纠缠在一起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自古就有王子犯事后推个替罪羊出来顶缸的事例。那个被锁在柴房的男人究竟什么来头?她肯纡尊降贵来见他,所谋必定不小。 “郎君?”眼看着又要下雪了,小奴儿小心翼翼的伺候他脱靴更衣,又奉上浸过热水的手巾和香茶,“郎君因何事这样烦闷?” 这次出来的匆忙,过年都没能赶回家去,郎君怕不是思念夫人和大郎了? “有桩生意,”他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