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厌
还是meimei。”她掀开上衣。 年仅五岁的沈从溪盯着母亲的肚子,薄薄的一张皮被体内的东西撑起来,周围添生了许多怪异的纹理和血丝。 “……这是mama的肚子吗?” 孟绣人揉他的脑袋柔声说:“对呀,妈怀你的时候肚子比现在还大。” “你听嘛,是不是有人在踢?” 母亲的描述那样平静,沈从溪的身上不知怎么地生出一股冷气,本就白净的脸越发地苍白了。 他凑到母亲身边,又惊又怕地将脑袋贴上她的肚子。 母亲依旧揉着沈从溪的头,指尖插进细密的发丝里,也是通过一个孩子去摸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 见沈从溪的脑瓜子迟迟没有离开的去向,她问了:“怎么啦?听见了什么没有?” 沈从溪把脸从肚子上移开,退后了好几步,垂头一句话不答。孟绣人弯下了眉头,把他拉过来接着问:“吓着了?” 她话音一落,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出现在了沈从溪的身上,地板砖多了好几滴豆大的水珠。 那水珠掉得飞快,很快就形成了一摊小水泊。 “你怎么哭了?!这么吓人呐!”孟绣人捧起沈从溪哭肿了的脸,忙扭头往外喊道“哎沈云!你把儿子带出去玩会!” 沈云听到声响进来了,顺老婆的话把围裙摘了过去抱哭闹的沈从溪,可这小人力气出气地大,甩着他去抱mama。 “妈,妈……” 沈从溪努力睁开泪水糊住的眼睛,上接不接下气地叫mama,孟绣人拿纸巾给他擦鼻涕:“在这呢,你哭什么呀?” “你不要生他好不好?”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