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水银公
…吗?毕竟他十七年前只有——呃,他几岁来着? 克诺尔思索着,把额前的头发全部捋上去,感觉大脑嗡嗡作响。 如果…… 如果绯红公的证词是不可信的,那因此失去一切的柯提斯—— “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克诺尔恍然抬头,发现雷纳德已经不耐烦地抱起手臂,倚靠在书架上。 “要赶不上晚饭了。” “噢……你们先去吧,我想再待一会儿。” 她现在胃里沉重得像吞了块铁,毫无胃口。 雷纳德站在原地没动,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你很关心这件事?”他冷冰冰地说,“想用来讨好主人吗?” “天呐,雷纳德,”克诺尔半是恼火半是震惊地看着他,“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身边的人,也从来没有被关心过吗?” 少年一脸阴郁地走开了。 克诺尔坐在书架前,直到术式灯亮起,还没能拿定主意。 关于这件事……应该找机会直接问问德里诺或柯提斯吗? 两人之前都没有主动向她透露过,这是否意味着,她不应该触及的事呢……? 刚才该问问雷纳德是否知道更多信息的,比如当年还有没有其他佐证—— 说起来,为什么雷纳德会知晓这种贵族阶级的秘辛? 她吐了口气,脑袋热得在冒火星子,而论文毫无进展。 最终,她在图书馆待了三个小时,写了三页车轱辘话,头晕脑胀又饥肠辘辘,在宵禁时冒着小雨赶回宿舍。 当晚下了或许是今年最后的一场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