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幼崽
醒母亲。 他们沉默地看着,直到它终于意识到真相,依偎在母兽身边躺下。 ‘还这么小,之后要怎么办呢?’ 克诺尔木然地想着,对它伸出手。它立刻嘶吼,发射出两根尖刺。 完全来不及躲闪的距离,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带着臂甲的粗壮小臂帮她挡下了小小的尖刺。 “……谢谢你。” 埃尔里克摇摇头:“应该没有逃脱的魔物。要下雨了,我们走吧。” “嗯。” 克诺尔捂住脸。 这里已经没有她能做的事了。 然而克诺尔根本走不了。 一次性吸收过多的污秽,她双腿也麻痹了,只能一瘸一拐。 埃尔里克一言不发地举起她,让她坐在一侧肩膀上。 雨点密集地落下。 克诺尔试图用手帮他挡雨,收效甚微,两人很快变成了落汤鸡。凉意稍微减弱了污秽带来的疼痛,反而轻松一些。 她位置很高,注意到某个方向有微弱亮光。 “哪里?”埃尔里克茫然地问。 她指明方向后,巨斧瞬间就飞了出去。 克诺尔目瞪口呆。 “……你一直是这样,不管什么东西都先飞一斧子试试吗?” “抱歉,我有点紧张。”埃尔里克挠挠头。 火光灭了,两人赶到的时候篝火还冒着烟,旁边是一顶防雨的帐篷。 埃尔里克凑着术式灯微弱的光巡视一番,从灌木后拎出来一个湿漉漉的男人。 他看上去还是个少年,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雨水还是恐惧。 “呃,别害怕,我们没想伤害你……” 克诺尔瞥了瞥插在地上的战斧,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