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的。

    朋友说最近圣上厉行节俭,不许铺张,他只能请我一顿简单的。

    我们俩坐在街边的馄炖铺,朋友熟练地叫了两大碗馄炖不要香菜,然后对我说他再破费请个卤蛋。我隐隐意识到他只是抠门儿。

    “你来这边办什么事儿?”我很客气地寒暄道。

    朋友叹口气:“这几年连续发生了几起灭门惨案,影响特别不好。朝廷现在明着不让人说,私下里派人调查,一直也没个头绪。换了好几班人了,现在这苦差事是落到老弟我头上咯。”

    看来朋友工作还挺辛苦,我很同情他,把自己的蛋加到他碗里。朋友说了句多谢,很不客气地扒进嘴,快得像怕我反悔。

    既然他收了我的好处,我决定说明来意:“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男的,被人炼成了私鼎,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炉鼎啊,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我干巴巴地说:“…他的家人非常着急。”

    “没救了,”他摇摇头,“他们家没拘着他当正常人吧。”

    “有教些规矩,但好像用处不大。”

    朋友往椅子上一摊:“炉鼎性yin,需要定期发泄。你还是让他们家,要么定期请个青楼里的人,要么自家关起门来解决了。每次玩得越狠,他就能正常得越久。”

    我悄悄地擦了把汗:“要是到现在一直没发泄呢?”

    他想了想:“那就把门锁好,炉鼎发起春来跟个畜生似的,当心他到外面去偷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