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别哭

好，省得去祸害周围邻居，你说是吧？”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方娅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两侧，她身子前倾，那是一个强势而不给退路的姿势，“赖皮也好，死了也好，讨债的活必须撂档子。”

    她说这话就好像便宜渣爹的生死在她眼里没有丝毫价值，随口一句话，连路边死去的猫狗都不如。

    翌日七点，方娅换了身装备奔往决赛圈聚集地。

    “宿主，”小光球期期艾艾地举起毛茸茸手臂，“为什么你会觉得白雨就是施雨啊？哪怕长得一样，这么多平行世界，说不定就可能撞见了呢？”

    它其实老早就想问了，但幻化为类精神体形态的它思维上会迟钝简单很多，一直待在宿主脑子里又煎熬，毕竟方娅不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且脑域每天不是打雷就是下雨，有时候还会幻化出刀山火海，大半夜睡个觉都可能突下冰雹把它砸个半死。

    方娅上了悬浮飞行器，“两个不同的人长相可以一致，但生活习性，身体习惯，某个瞬间给人的感觉相似度百分百的可能性不存在于这个宇宙中。”

    “更何况，”她懒懒躺在车座上，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饶有兴味地勾唇一笑，“东野圭吾，白夜行，这种来自古地球的书籍，于这个时代而言被标榜为绝迹的文物，又怎么可能刚好留在她身边，又恰好被妥善封存在真空储存器里呢？”

    犹如跨越千年时空，万般宇宙，被拆卸的，巨大的白色塑料盒呈现在眼前，古旧得，连黑色字迹都几乎泯灭于历史长河中，一本本悬浮于白色空间内的褐色书籍静止，连同周围所以物质，回溯千百年前那场邂逅。

    “白，夜，行，你喜欢看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