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卡农
带着幻觉血味的呼吸困难的吻。 虽然不至于习惯,但倒也没有产生排斥厌烦的念头。 离开地下射击场回到客厅,安德鲁在白烨的监督下弹完了布置给他的几首车尔尼练习曲。 “说实话,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办到的,”白烨用铅笔在五线谱上圈圈点点划着标注,斜眼瞅着安德鲁摆在键盘上的双手,“手型完美、指法无可挑剔、音阶和音准记得滚瓜烂熟,怎么一弹曲子就变成一团乱麻了?” 以前白烨受朋友所托带家教的时候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学生,那些孩子大多没有基础或者基础不牢靠,但只要掌握了音符、指法并认熟五线谱演奏一些简单的练习曲是完全没问题的,可安德鲁在这些基本功方面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高度水平,却连一首简化版的《小星星》都无法顺利弹完。 考虑到他平时的练习量与初学年龄,这相当违和。 安德鲁用缠着绷带的左手抚摸琴键,“所以才拜托你教么,我自己是真的弹不来这玩意儿。” “能想象得到,”白烨叹了口气,在琴凳上靠边坐下来,“我要弹会儿曲子,你还练不练了?” “你弹吧。”安德鲁站起来给他让出了位子,白烨挪动屁股坐到椅子中央,两只手放上黑白琴键。 优雅抒情的曲调响起,温柔的旋律串联起轻重缓急恰到好处的节奏。安德鲁目不转睛地凝视白烨演奏中的侧脸,架在琴盖上的指尖习惯性的敲打起拍子,跟随那飞舞的十指直到演奏结束。 “你刚刚弹的是什么?听起来好耳熟。” 从背后把人抱进怀里,安德鲁将下巴颏抵在白烨肩膀上好奇地问。 “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与吉格》,原曲是用提琴演奏的。” “原来是卡农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