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被卡进固定板的圆洞，手扣在板前够不到，男员工在板后插入说帮她放松

    拍板还放在垫边。女员工没有再拿起来。

    她把绳从低钩上解下，牵着嘉琮往墙边走。墙边立着一块固定板，板是白的，中间一个圆洞，圆洞下沿垫着软边，两侧各有一个小洞，小洞里露出短链。板后是空的，空到只够一个人站。板前是过道，过道里男的已经把夹板放在架子上。

    “上去。”女的说，“腰进圆洞。手从这边伸过来。伸过来才扣。扣完你够不到后面。”

    嘉琮看着那个洞。洞的高度刚好卡腰，卡完上身会在板前，臀会在板后。防咬罩还扣着，扣着也碰不到人。板前没有人要她张嘴。

    “报。为什么卡。”

    “刮完肌rou紧。打完也紧。要放松。放松用插的。手不能动。嘴不能用。不许射。”

    “对。”男的说，“宠物打完会僵。僵着下一格涂不进药。药是后头的事。这一格先松开。”

    女的托着她的腰，把她送进圆洞。软边勒上小腹，勒上腰侧，勒完她的上身就垂在板前。两只手从板侧的缺口伸出去，伸到板前，女的把腕扣扣死。链子短。她试着往后摸，指尖只能碰到板面，碰不到自己的臀，更碰不到腿心。

    “够得到吗。”女的问。

    “够不到。手在这边。后面没有。”

    男的转到板后。嘉琮看不见他，只听见鞋，听见手套被扔进桶。刮净的地方暴露在板后的灯下，没有毛，臀上还有板子留下的红。他用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