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在小腹和腿根,露腹时楼道里的人能看见「母狗」和今天的日期
红还在,屑还在。 短外套被披上,不扣。敞开。小腹的字正对着门。裙摆只盖到腿根上面一寸,一抬腿,日期就露出来。尾巴在裙外晃,根连着,晃的时候带起xue口那点还没干的白。 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快递柜在电梯口。有人蹲在那儿取件,成年男人,手机闪光对着柜门。嘉琮走过去的时候,敞开的外套先被看见。灯是白的,字是黑的。那人抬头,目光停在小腹正中那两个字上,又往下,看见左腿根晕开的日期,看见裙侧连着的尾根。 笔的味道还在。她自己都能闻见。xue口因为被看而缩,缩出一点温热,沿着腿根的字往下,墨被再次打湿,更黑。 “看见了。”她说,声不大,楼道里仍清楚,“爸爸。mama。他看见小腹上的母狗。看见腿根的日期。尾巴还连着。精还在xue口,黏的,沾到字边上了。墨的味道还在。” 取件的人喉结动了一下,柜门在他手里忘了关。闪光灯灭了。他没有拍照。可他读完了。读完把目光从字上挪开,挪得很慢,慢得嘉琮的乳尖在敞开的外套里又立起来,风从楼道尽头来,凉,刮过湿字,刮过红乳尖。 溢曈不让她扣外套。 “站到他取完。字干了也不扣。回去不准洗。” 那人终于合上柜门,侧身过去。过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腿根。看的是被jingye晕开的那几个数字。嘉琮听见自己的水声,很轻,滴在楼道的瓷砖上。没有人让她擦。 回到门内,字还在。小腹上的黑已经干了,拽着皮肤。腿根那侧仍湿,墨和白混在一起,黏,一走就磨。粗尾整根没有取。外套仍敞着。昀畅看了眼那两个字,不擦。 “还在。爸爸。他读了。字没有洗。精还黏在腿根的日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