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未锁时妹被堵住问珍珠耳钉,耳朵被吹气又舔过一圈,湿了也不许走
难解释。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左边先露出来。 “别好了。耳洞是空的。没有耳钉。你可以看。” “我看不够。”花玲走近。身上香得很淡,是大小姐那种不吵的香。她的手指先托起嘉琮的左耳,指腹凉,沿着耳廓走了一圈。“金属会凉。凉的地方我要核对。你别躲。躲一次,我就当这里有。” “我不躲。你核对。核对完请让我走。” 气先过来。花玲低头,嘴不贴上,只对着耳孔吹。气细,热,钻进耳道里,麻得嘉琮肩一缩。她马上把肩放平,怕这一缩被说成藏东西。吹完是舌尖。舌尖从耳垂舔到耳廓上沿,湿,慢,像在找一颗会滚动的珠子。舔到耳后那块软rou时,她自己都能听见水声,很轻,轻到仍怕门外听见。 “没有。”她说,声音紧,“左耳没有。你舔到了。是皮肤,不是珍珠。” “右耳还没核对。”花玲的舌尖离开时带出一点凉。她不擦。她把嘉琮的脸转向另一边,右耳对着自己。“转过来。头发别住。别住才算配合。” 嘉琮自己把右边头发别好。耳尖已经热了。花玲先吹。这一次吹得更近,气打在耳孔里,她腿根无意识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因为并腿像在躲。舌尖接着贴上来,沿着耳轮转,转到耳垂,含住吸了一下。不是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