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给嘉琮扣死狗牌项圈,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跪着才准叫爸爸
收紧,“裙摆自己掀到腰。腿打开。环要挂到阴蒂外侧,不进xue。” 嘉琮的手终于从外套里挣出来。她把裙摆抓高,堆在腰上。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今天没有换掉。裆已经有一点深色,她自己看不见,镜子偏高,只照到乳和项圈。可她知道溢曈站的角度能看见腿根。 “内裤边上拨开就行。”溢曈说,像在说拉链,“不用脱。手机还在口袋里,响了也不许接。这不是交手机。是现在在验链。” 她用两指把内裤边缘拨到一边。yinchun贴着布,一分开就凉。阴蒂还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溢曈不碰那一点正中。她把小环贴在阴蒂外侧的软rou上,用一条极细的软扣固定,扣在皮上,不进逼缝。固定好之后,她轻轻一提链。 三处一起响。 乳尖被夹子往上带,阴蒂外侧被环拉得一紧。不是插入。是连着。嘉琮腰往下塌,膝在垫上蹭出一声。xue口没什么东西进,却跟着缩了一下,内裤边缘立刻更湿,布贴上去,再拉开有一点黏。 “还在不在。”昀畅问。 “在。”她喘了一下才接上,“乳夹在。环在阴蒂旁边。没有进。” “叫。”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跪着,鞋还在脚上,乳尖被链子牵直,小腹以下裙摆堆成一团,腿分开。溢曈的手还停在那根短链上,没有拿开。昀畅站在她身后,只看扣。 “爸爸。”第一个字出口是稳的。链子被溢曈又提了一提,左乳尖酸得发麻,她后半句破开,“mama。我进门没叫。链子拉直了。” “再叫一次。看着牌。”溢曈说。 空白牌被她自己的呼吸顶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