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推门进来,把浸了身体乳的搓澡巾粗面对上嘉琮阴蒂盖住,乳液挤进包皮缝,凉完发麻
刷还贴着。段嘉琮背靠在段昀畅怀里,脚搁在他小腿上,踩不到地。沐浴刷从后面扫过左边乳尖,乳晕肿着,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阴蒂从唇间顶出来,新的一滴刚凝上,还没掉。他说过让她看着它掉。 门外的脚步这次没有走过去。 门响了一下。不是敲,是有人用碟子边沿磕了磕门板,轻,一下。乳味先透进来,稠,甜,不是沐浴露。 “开一下。”倪溢曈的声音在门外,仍轻,“手不空。” 昀畅没让嘉琮起来。他用肘后的那只手拨开门锁,门开一条缝,又被溢曈自己推开。她站在雾气外面,长发低盘,耳饰还在,手里托着一只小瓷碟。碟上叠着搓澡巾,白,沉,往下滴。滴的不是水。旁边还有一只干海绵,和一把刷毛更密的沐浴刷。 “宝宝坐在这儿。”她看了一眼嘉琮胸上的刷,再看她低着的头,和头底下那一滴,“昀畅,人在缸里。” 嘉琮想并腿。他的膝从两侧卡住,并不上。那一滴因为她一僵,终于掉下去,掉进缸底。她听见了。溢曈也看见了。 “别起来。”溢曈进来,把门带上。乳味一下子浓过水汽。碟子放在缸沿,她先看嘉琮肿着的乳晕,再看腿心那颗还在跳的头。“海绵不能碰皮肤。我带了这个。” 她拈起搓澡巾,浸乳的那面朝下,给嘉琮看粗纹。布沉,一捏就挤出白浆,白浆拉丝,断在碟边。 “自己分开一点。已经开着,再开一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