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尺量完阴蒂后立刻用夹子把包皮剥开固定,让她自己报硬了多少秒才准松开
包皮被绷到极限,边缘发红,阴蒂头却因为完全暴露而更加敏感,空气流动都像在舔。 “四十五……五十……”她报不下去了,只剩破碎的哼,xue口一下一下开合,吐着水。夹子还卡着,金属已经温热,硅胶却仍紧紧固定着那层薄皮。 他终于伸手,手指捏住一只夹子的尾端,却没松。“报最后一次。硬了多少秒。” “……五十二……”她声音几乎听不见,腿根抖得停不下来。“五十二秒……已经、已经硬透了……求你……” 夹子被松开。包皮猛地弹回去,却因为充血而覆不严,阴蒂头仍大半露在外面,红肿,亮,还在跳。另一只夹子也取下,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压痕,很快就红了。她整个人瘫软,xue口还在细细吐水,阴蒂一被空气碰到就麻得她腰弹。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粒刚被放开的rou,确认硬度,然后把她抱起来,脚依旧离地。夹子被放回床头柜,金属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湿意。她把脸埋进他肩窝,腿根黏在一起,中间那点红肿的阴蒂却怎么也合不严,每走一步都磨到。 “五十二秒。”他低声重复,像在确认。“下次再量,看能不能更短。” 浴室的门开着,镜子里能看见她悬空的脚,和腿心那两道还没消退的夹痕。阴蒂还硬着,包皮半覆,晨光落在上面,亮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