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戴上手套,让妹躺下自己分开,说替闺蜜看小逼破没破。yinchun被拨开,指腹在红肿的阴蒂上停很久,仍说是在找伤
只手回到胸口。手套抚过乳尖,凉的一圈,绕着那颗被掐肿的点转。转得又酸又硬。上面凉,下面热。她分得清。分得清更没法把这当成只是躺着休息。可溢曈的话仍是闺蜜的话。 “里面也要看。你夹一下我都感觉到了。热。还有东西在往外走。我不进去,就在口上看。” 说不进去。指腹已经从阴蒂滑到xue口,贴着那一圈软rou,不探,只是环着摸。环一圈,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开,多湿,多还在流。精被手套抹开,抹得拉丝,拉断了黏在yinchun上。黏的触感被橡胶带起来,又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哼完就把下唇咬住。咬晚了。溢曈听见了,仍只说是在找伤。 找得很慢。阴蒂上又停回去,停更久。久到嘉琮的腰自己往下塌,塌进嫂的床里,膝却还开着。开着,因为一合就会被说看不清。她看着天花板,灯很白。手套的凉已经没了,只剩被捂热之后的按。按在最肿的地方。按得她又麻又空,空得几乎想让那根手指进来一点。这个想让她更羞。羞完仍不敢推开。门外是走廊。走廊那头是她的房间。这里的手至少说自己在看伤。 溢曈的指腹仍停着。停在红肿的阴蒂上,不拿开。灯把拨开的缝照得很清楚。妹还躺着,还自己分着,还以为好闺蜜只是在替她看哥哥弄伤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