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丝巾绑在床架上,双腿并起来送到嘴边吃,高潮了大小姐才说耳钉搞错了
在最尖的那一层上。嘉琮的腰往上跳,跳完被她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乳尖刮到空气,又硬。 “还要核对硬不硬。”花玲的舌尖碾上阴蒂,碾一个很小的圈,碾完又吮。说话的气也打在那一点上。“硬成这样,要是还有珠子,会顶到我舌头。没有。可你在抖。抖就是还没找完。” “没有了。”嘉琮的声音破了,手在丝巾里挣,挣不开,“你吃到了。是阴蒂。不是耳钉。求你停。求你至少别掐上面。门是开的。” 花玲还是掐了。左手掐住左乳尖,拉长,拉到她吸气,才松开,换右边。右边弹了一下。下面的嘴没有离开。舌面压住阴蒂,压实,再快速地舔。舔的时候,水声很轻,轻到她仍怕这声会出去。腿并着,并也没用。并拢只是把那一点送得更紧。 麻从尖上沉下去。沉到xue口。xue口自己开合,开合着把水送到她嘴唇上。嘉琮的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床沿,抓住了也不敢叫。叫一声,走廊就可能有人停。她只把脸侧进枕头里,枕头闷住半声。 “放松。”花玲含着说,含着仍像在嫌,“放松才吃得清。你夹成这样,我怎么排除。” 她又碾。碾得很密。乳尖被掐住不放,下面那一点被吮住不放。两处一起跳。嘉琮的腰自己往上送,送完又躲,躲被按住。按住的下一秒,那点麻突然收紧,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