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用化妆刷只扫妹的阴蒂那一粒,刷毛一沾水就贴住,她还得自己把腰送上去迎。
破掉的湿巾还挂在腿心两侧。纤维湿着,一动就刮过yinchun。段嘉琮的阴蒂从破口里露出来,红着,肿着,一跳就自己去撞倪溢曈指套上的凸点。撞一下,xue口就张一下。张一下,椅垫就更湿一分。 “刷子。”溢曈把指套撤开半寸。撤开的空让她追了一下,追空了,空得发痒。“只扫这一粒。自己迎。” 化妆刷很小。软毛,干净的,毛尖还是干的。干的毛先碰到阴蒂侧面。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没有重量的那一下反而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每一根毛怎样分开,怎样扫过已经肿起的表面,怎样在最红的那一点上停住。停住就痒。痒得她腰往前送。一送,毛就贴实。贴实之后不再是扫,是许多细小的尖同时压在那一粒上。 “别压死。迎。让它扫开。” 她试着把腰收回一点,再送。送的时候刷毛从阴蒂根扫到尖,扫开包皮边缘,扫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扫过的地方先麻,麻完热。热的水立刻涌出来,涌到刷毛上。刷毛一沾水就贴住。贴住的毛不再散,变成一小簇,一小簇地黏在阴蒂上。黏住再扫,就又刮又拉。拉的时候那一粒被带着往上提,提起来又弹回去。弹回去正好撞上下一簇湿毛。 她哼了一声。哼完还得把腰送上去迎。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