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课储物间木夹从乳根夹到嘉琮乳尖,取一只掐一下,门外组员在喊她
的指印叠在一起,热得发胀。门外又喊:“段嘉琮,老师问你在不在储物间。” 溢曈这才应,声音仍像好闺蜜:“在。她找根皮筋。马上下来。” 门没有开。嘉琮被允许把脸埋进溢曈颈窝。颈侧凉,有很淡的皂香。她的喘贴着那一块皮肤,乳却还被托着。溢曈的手包住刚扇热的两只,不揉开,只托着验收重量,拇指偶尔刮过乳尖,刮到她在颈窝里发抖。 “报。哪一只取的时候最疼。” “左边尖上。咬到旧印。取下来又掐。现在还跳。” “哪一只最热。” “右边。扇完更热。mama手托着,热散不掉。” 溢曈从台上另拿起两只最细的木夹,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两只留着。做实验也夹。自己送。” 嘉琮把左乳尖送上去。细齿咬进最肿的那一点,比刚才那排轻,可已经敏,一咬就麻到锁骨。右边也送。两只细夹挂着,链子没有接,只有木头的重量轻轻坠。她从颈窝里抬起脸,衬衫被溢曈拉回去,扣到胸口下,罩衣拉链拉上。布一贴,夹子的形状就顶出来。 “出去。”溢曈把她的护目镜递到手里,指腹在她后颈停了一停。“老师问,你就说找皮筋。夹子还在。谁靠太近,你就站直。下来第一句报给mama,左边偏没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