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伸手臂让嘉琮用胸蹭着洗,掌心盖上腿心把水和泡沫搅在一起,阴蒂被掌根挤扁,雾镜里腿分开被看
的软处,每按一下就吐一点水,吐在他手心里。 “手心也湿了。” “是我的。对不起。” 他不接对不起。手心转了一圈,把那点水又抹回她腿心,抹回阴蒂上,抹回xue口外。xue口咬他的指根,咬不到指节,只咬到空气和泡沫。他不进。进不进都没说,只抹。 “洗没洗完。” “这条也快了。下面没有洗完,它还肿着,水还在你手上。” “那就还没完。” 他让她把胸按实,自己掌根慢一下,重一下。重的那下她腰塌下去,臀翘高,镜里全是这副。翘高时xue口张得更开,水拉成丝,丝断在他腕上。她想把脸埋进他小臂,埋进去乳尖就更刮,刮红的头在骨头上跳。 门外有脚步,过走廊,没停。她屏住,屏完他的手仍在腿心,一下没停。门是带上的。外面看不见,看得见的只有雾镜,和镜子里分开的腿。 “有人。” “门关着。” “可是我这副在镜里。手还盖着。” “盖着才不会滴到地上。” 手臂终于蹭完。两条小臂都有她乳尖刮过的红,不深。她跪在原地,胸口泡沫几乎没了,两颗乳尖红着,硬着,从他皮肤上离开时还跳。他的手没拿开。掌心仍扣在腿心,阴蒂被挤扁在掌根下,水混着最后一点白,在指缝里亮。 “手洗完了。”她喘着,膝不起来,“掌可以拿开了吗。” “不拿。”他把那只手给她看,指缝拉丝,拉丝断不断,断了又粘回她的头上,“泡沫早没了。剩下的是你的。镜里腿还开着。我没说能并,也没说这只手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