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浴室带上门，逼嘉琮脱掉擦垢的湿衣，乳尖一碰凉就立着，雾镜里不准遮

下次进浴室先脱。”

    “这次还没完。”

    他的指腹再次贴上左边乳尖，这次是正面，按了按那颗硬头，按进乳晕里，再松开，看它弹出来。弹出来时她腰往后缩，缩进他胸口前一掌的距离，不敢靠实。右边也按。两颗轮流，不拧，只验收立着的那一点还在不在。在。每按一下都在，而且更立。

    门外有脚步。很轻，过了走廊，没停。溢曈的步子不是这样。也许是楼上。嘉琮还是屏住气，屏完发现门是锁上的，外面看不见，看得见的只有镜子里的自己，和侧后方那只还按着她乳尖的手。

    “有人。”

    “门带上了。”

    “乳尖还立着。万一她进来。”

    “她有钥匙。进来也看见这副。”他按住左边不放，声音短，“别挡。挡住就算没脱。”

    脚步过去了。风扇还在转。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蜷着，没有再抬。两颗乳尖在镜里一跳一跳，左边被他指腹压着，右边空着，空着的那颗因为凉，立得更高。湿衬衫在门后，够不着。缸沿的垢还剩半圈，海绵不在她手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确认两颗都露在外面，才松开手。松开也不给衣服。

    “就这样站着。袖口的错还在身上。乳尖不许按下去，按下去我再看一次。”

    她站着。脚心贴着凉瓷砖，胸前两点硬着，红着，风扇每转一圈就扫过一次。门后的衬衫湿着，门是他带上的，锁舌还卡着。外面有人走过，里面只有她光着，乳尖先立着，谁也没让她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