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说这样钓不起来,逼嘉琮摇腰勾引。她左右躲舔,腿却被人鱼扣住,架上肩吃开逼缝,甲板都看着
住吸,吸得她脚背绷直。脚还在人鱼掌心里,掌心却不再挠,只是不让她收回去。 “别架。”声音散了。“这样他们全看见。缝在它嘴里。我没有自己送。” 她越挣,肩越沉。挣一下,舌头就吃深一点。吃到xue口张合,吃到她自己渗出来的被卷走。甲板上安静。安静里只有水声,和她没咬住的那声哼。有水手低低说了一句“架上去了”。她听见了。听见的时候,舌尖正好抵着阴蒂打转。脸更烫。烫完,xue里那股空就更清楚,清楚得她几乎想往下坐。她恨这个几乎。 “报。”船长说。“腿在哪。逼在哪。谁看着。” 她把眼睛闭上。闭上也没用,肩上的重量还在,嘴里的热还在。“腿被人鱼架在肩上。逼缝按进它嘴里。舌头从xue口刮到阴蒂。我越躲它吃得越深。船员看着。脚没有碰地。我没有并上。” 第二条已经挤到另一侧。这个不抢整口,专舔它没吃到的那片yinchun,舔得外沿发红,发红了还被风吹。第三条从下面上来,舌尖点在会阴,再慢慢舔到后xue口。后xue口一紧,前面的嘴就把阴蒂吸得更重。三处一起。她分得清。分得清更羞。羞的是自己能分清哪一张嘴在吃哪,哪一下已经不是海水,是她自己的。 船长不让放。“吃开。吃开了才算勾引成。” 肩上的人鱼没有放。舌面又刮回来,刮过最肿的那一点,刮得她腰眼发软,软得整个人往下坠。坠完仍被架着,缝仍对着甲板,也对着这张不肯松的嘴。脚心那只手只是托着。托着,像随时还能再挠一次,把她更清楚地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