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个都想要

的安排，一切就都能回到从前。

    青阮忽然笑了。

    她的眼眶分明泛着红，笑意却冷得让曜烈心中一慌。

    「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可是曜烈，从你松开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我要的那个人了。」

    曜烈的神情骤然一变。

    青阮抬起手，将腕间那枚象徵结契誓言的金色兽牙慢慢取了下来。

    曜烈瞳孔紧缩。

    「青阮，你要做什麽？」

    她没有回答。

    只是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枚自己珍藏多年的兽牙放进他的掌心。

    然後，一根一根，替他合拢手指。

    就像昨日的广场上，他一根一根松开她的手那样。

    「既然你这麽想要幼崽，我成全你。」

    「从今天开始，你想找哪个雌性，想生多少幼崽，都与我无关。」

    曜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猛然攥住青阮的手腕。

    「我不同意！」

    他的力道大得令青阮感到疼痛。

    那双金色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

    「我说过，我没有要抛弃你！」

    青阮平静地望着他。

    「你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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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既舍不得放开我，也舍不得放弃绯萝能替你生下的幼崽。」

    「你不是想选择。」

    她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你只是两个都想要。」

    曜烈的手僵在半空。

    青阮退後一步，彻底离开了他的掌控。

    「可是曜烈，你想要，我就一定得给吗？」

    「昨日，是你先松开了我的手。」

    「今日，我不过是不想再让你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