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陆缱这人脾气再硬,可那身下的却也是软的()
陆缱眼眶睁开霎时瞪圆,然而不待她说什么那比婴儿小臂还粗的roubang就深深顶到了底,娇嫩的xue口一下子毫无缝隙地卡在圆roubang的根子上,与姜兮月的皮rou贴在一起。 roubang的构造是根部较之棒身稍粗的,方才活动的那几下还没让xiaoxue彻底打开,roubang都是在中间部分浅浅抽送,这下被不打招呼猛地贯穿到底,本就辛苦的xue腔当然吃不消,xue口让一瞬间撑大了一圈,绷紧的薄皮拉扯得几乎半透明,而这处最是柔软的地方不仅仅是卡贴在了皮rou之上,它还一起接触到了姜兮月的毛发。 与陆缱阴部毛发的柔软不同,姜兮月的毛发更硬且更茂密一些,那些毛发草丛般长在性器根部,即使沾了水也是有些扎人的,陆缱的xue口一撞上去就被刺得本能收缩,然而粗硕的roubang卡在那里,它又能缩到哪里去,这一勒不仅把姜兮月勒得发出一声喘吟,还让陆缱疼得浮出了星点生理性泪花。 陆缱床笫间的闷哼总能令姜兮月兴奋不已,原先还带着绵软的腰肢瞬间就被灌入了力气,姜兮月往下摸到了陆缱的屁股,接着抱着那两团浑圆便开始舞动roubang撞合起来。 陆缱轻哼着,她本是有话要说的,她当然要问明白酒里没下春药是个什么意思,她分明见着姜兮月拧动壶盖了,若是那时并未下药,自己又怎会变成后来的样子,可姜兮月挥腰开cao后就把嘴唇堵了上来,噙着陆缱的嘴巴一刻不歇地吸吻,一条舌头探进她口中搅弄,吻得陆缱连呻吟都关不住。 照理说陆缱身怀武功,除了重伤之时外在性事上从未落过下风,像这般让姜兮月压着干到无力反抗实属不应该,只是姜兮月此次好生狡诈,先唬着她放松警惕,待到cao进xue里后才突然来了个图穷匕见,趁着陆缱惊愕之际又是一顿疾风骤雨地猛袭,纵是陆缱这人脾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