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母亲呼门儿不应只因X内深()
勒在颈子上的手指不轻也不重,正巧是能抑住呼吸却不留下痕迹的力道,姜兮月吸不进气来面容开始涨红,陆缱却突然松开手掌,姜兮月一口气还未能吸完,就让她翻转过了身子,下一刻巨大的rou刃破开xue口,带着热水捅进了姜兮月的体内。 贯穿让姜兮月直接趴在了桶沿上,xiaoxue因尚未做好承欢准备,让青筋盘虬的粗硕roubang刮摸着xue壁碾过,那疼痛绝不亚于破瓜之痛,更有甚者,之前那夜姜兮月虽是处子却身中春毒,药力不仅麻痹了破身时的痛苦还让她xue里春情泛滥,只是吃了极短暂一会儿的苦头就顺利接纳下陆缱的roubang。 可眼下哪里又有春药给她吃,姜兮月疼得两股战战,额角青筋骤起,她张了口却像是被塞住了喉咙,只能由嗓子眼里发出嘶哑气声。 一时间,姜兮月就被cao得泪如雨下,十指抓挠木桶,陆缱摆明了是要报复她,根本不管xue道疼痛得抽搐,只是一味地猛插狠干,把一根可怖的roubang在紧闭的rouxue里飞快进出,大开大合,xuerou都被勾得不住挪动,好在因泡在水中,热水随着性器灌进xue里,多少起到些润滑作用,才没让里面的嫩rou们被磨破流血。 如此强横地抽插了三四十下,姜兮月终于痛得麻了,强行扩开的xue道也逐渐适应了roubang的粗大,甚至还有些似是熟悉的sao爽逐渐从骨子里浮现出来,陆缱听她抽气渐歇,便摆动着腰俯下上身,在她耳边冷声呵笑:“姜小姐觉得如何?这般野兽交合的姿势也能让你舒爽得起来么?” 插入的xiaoxue因着这话明显狠收了一下,姜兮月涨红了脸扭过头来,含着星点泪光的杏目羞愤欲绝,如果可以她怕是能将陆缱当场生吃活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