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房。 我没回答,继续等,我得等他愿意走到我面前,不是我请他过来。 「今天好热,g麽不开冷气?」他来到桌边,还站着。 我闭上眼睛,指了指稿纸。 「这是什麽?」最後他在我面前坐下,如同我希望。 我指着旁边的可乐再指冰箱再指他,意思是「要喝可乐吗」、「我冰过了」。 「谢谢。」他也没想,打开就喝了。 谁能解释他和我有这种不用言语的默契,却想不起这是为什麽? 「为什麽拿出来看?」他终於注意到我看的东西。 我只是挑眉,没说什麽。 他也跟着侧脸趴桌上和我对看,半开玩笑皱眉:「你话这麽少,我很不习惯。」 我凝视着他,心头有多激动,他看不出来──他不知道他刚才做了和九年前一样的事,相隔九年,我们已经20後半的年纪,依旧是可乐、稿纸和彼此。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擦的是哪个牌子的香水?」我假装不经意问起相同的话题。 他笑出一声气息喷往我的方向:「只是T香剂,是我外公的,我很容易流汗,所以我外婆会拿给我擦……尤其是在我外公中风入院之後,她为了照顾我也不方便天天去看他,所以我就想,不是说味道什麽的会触发记忆吗?我就天天用,想带给她一些和外公在一起的感觉,後来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