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塔吊二十米C到尿失
攥了一下,说甘八你射得早,整改没到位。 中午小满坐吊笼上来送饭。 饭盒放到cao作台上,他跪到我旁边,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 我说小满你手也吃。 他说甘八哥,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满的,队里学徒表上我身份证号都填了,段工说已成年就能上台词。 我姐说你已成年就把门带上。 小满把驾驶室的门关上,把插销插上。 他说甘八哥,我在下面指挥的时候听见你叫。 我说你听见什么。 他说听见关哥在下面喊,喊甘八你嘴上是不是塞了东西。 我姐说老关鼻子比我狗好。 阿凤是坐第二个吊笼上来的,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一条毛巾,解放鞋拎在手里。 他说甘八哥,我给你送洗脚水,灶上今天歇晌,我脚闲。 我说阿凤你上来干什么,二十米。 他说甘八哥你闻闻再说。 他把脚上的白泡皮在盆里泡开,那双脚在灶上泡一天,皮泡得发白,皱成一圈一圈。 他把脚踩到我嘴上,脚心压着我鼻子,脚趾头抠我嘴唇。 我说阿凤你这脚比我的电扇凉。 他说甘八哥,我在灶上站一天,汗全在脚上,今天全给你。 我含着脚趾,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白泡的皮软,一舔就掉一层。 我姐把我嘴里的话筒头拔出来,塞到阿凤脚边上。 她说嘴里换人,这叫换着来,工地上不讲究。 她把我翻过去,仰着,把我两条腿架到cao作台上。 她从后面撞,撞得cao作台上的饭盒跳下地,米粒撒了一踏板。 小满跪到我头旁边,把我jiba接到他手里,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