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的不熄火

一下地顶，顶得这台旧车前后晃，减震器咯吱响。他干得不快，稳，像他教倒库一样，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我不想让人碰的那个地方。

    我撑了二十分钟。第二十几下，我身体自己抽了一下，小腹一松，一股热的东西从我尿口里冲出来，止不住。

    我尿了。

    失禁。我二十四，已成年，扛了六年货的大男人，被一个驾校教练两根一起干到失禁。

    我趴在他腿上，被他两根一起干着，尿了出来。尿冲在他手背上，顺着我的大腿流进裤腿，座椅皮面上一大片，凉的，sao的。

    cao。他说，你还带排水，省了我洗车。

    我羞得想从车窗里滚出去。我不滚。他还没拔出来，他还在干，他干到我第二次尿出来，第二次少一点，是滴出来的。

    他最后自己解决。他把我翻过来，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他小腹上，让我看着他射。他射在我肚子上，热的，溅到我下巴。

    他擦手，擦得慢条斯理，像擦他的方向盘。

    明天跟我跑夜班长途。货场，来回六百公里，就咱两个人。

    我说我不去。

    他说学费不退。

    我cao。我认。

    我回家洗了三个钟头的屁股，洗到水变清。我躺在床上想，我他妈的已成年，二十四，扛得起一百斤的箱子，栽在一个驾校教练手里。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发消息说他已经在楼下。又补了一句：今晚我哥在终点查车，你别把话说错。

    我问他哥是谁。

    他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