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还会伺候殿下（）

蹭了一下。

    姜晏的手指僵住了。

    然后她看见宋清霁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望着她，“还会伺候殿下。”

    姜晏抽回手，耳根发热，别开脸去盯烤鱼，“鱼要烤焦了。”

    宋清霁弯了下嘴角，回去继续烤鱼。这一次她把火拢得更小了些，鱼架得更高，慢慢翻面。虽然没有盐，鱼皮还是烤得焦一块生一块，但把焦掉的部分剥掉以后，里面的蒜瓣rou白嫩嫩地冒着热气。

    她把鱼rou从骨头上剔下来，用干净的树叶盛着递给姜晏。

    姜晏接过来吃了一口，嚼了嚼，“淡。”

    “没有盐。”

    姜晏又吃了一口，没再慊。鱼rou虽然淡，但鲜味很足，火候不好的部分被宋清霁剔掉了，剩下这一小堆都是最好的蒜瓣rou。

    宋清霁蹲在旁边看她吃，自己没动。

    姜晏吃了几口停下来，“你怎么不吃？”

    “殿下先吃饱。”

    姜晏皱了下眉，从树叶里拨了一半鱼rou出来推到宋清霁面前，“本宫又不是你养的猫，吃你的。”

    宋清霁低头看了看那半份鱼rou，接过来吃了。她知道姜晏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两条鱼一共也没多少rou，姜晏给她的那一半是最大的几块。

    吃完鱼，两人坐在溪边洗手、漱口。日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把宋清霁湿透的中衣晒得半干。布料不再透出肤色，但被水泡过的棉布有些皱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