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毛笔搔,殿下的惩罚()
,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 “殿下不喜臣这样?” 姜晏别开眼,半晌,才极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 “……还好。” 宋清霁便又笑了,低下头,在她鬓边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一点温柔,竟比方才所有的热烈,都更叫姜晏心悸。 姜晏确实端着架子让宋清霁等。 一会儿慊她来得太勤,一会儿又怪她来得太迟。宋清霁全盘接下,甘之如饴。 只一点,让宋清霁有些哭笑不得。 姜晏如今越发爱逗她。每回亲到情浓时,姜晏总要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唇,眼里水光潋滟,偏还笑得狡黠:“宋大人一介清流,青天白日的,怎的又对本宫动手动脚?” 宋清霁没说话,只低头,把她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有一回,姜晏又拿这话堵她,宋清霁便停下来,极认真地看着她: “殿下若再拿‘清流’二字说事,臣明日便辞官,专心给殿下做那个‘不清不流’的人。” 姜晏被她这严肃样逗得直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偏还要撑住:“你敢!” “臣不敢。”宋清霁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轻声笑道,“臣还要留着这官位,好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看殿下。” 姜晏偎在她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那句到嘴边的嗔怪,又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入冬了,京城的风开始带着点凉意。 这半个月,宋清霁的日子过得很是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