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张嘴

来。”

    姜晏在心里骂了句，面上却不好发作。

    她冷冷扫了这一屋子不请自来的人一眼，到底挥了挥手：“都坐。既来了，本宫还能把你们轰出去不成。”

    众人这才各自寻了位子坐下。

    姜晏做主位，宋清霁在她左侧下首，赵婉在右侧坐下，姿态端庄，只是那眼睛不着痕迹地往宋清霁身上扫。

    她笑吟吟地夹起一块桂花糕，稳稳当当放进宋清霁面前的碟子里：

    “宋大人，尝尝这糕。上回赏花宴，见大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饮酒，怪冷清的，都没能跟大人说上几句话。今日可算逮着机会了。”

    宋清霁道了谢，却没急着吃，“赵姑娘客气。”

    沈蘅坐在赵婉旁边，圆脸杏眼，看着最是无害。

    她眨巴着眼睛，脆生生道：“宋大人升官啦？我爹昨日还在家念叨呢，说御史中丞这个位子，可不好坐。宋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去了，当真是好本事。”

    宋清霁温声道：“姑娘谬赞。不过是陛下抬举罢了。”

    周秦瑶坐在最末，一声不吭。她捧着一盏茶，手指细白，垂着眼谁也不看。可那目光偶尔抬起来，便总若有若无地落在宋清霁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宋清霁，怕是要成为殿下身边最亲的人。

    如今位置，都已经在她们之上了。只是她们不知道，确实已经是最亲的人，殿下是被宋清霁哪儿哪儿都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