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要她哄人？

天，只等来满室的寂静。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宋清霁，你怎么不说话？”

    “殿下想听臣说什么？”宋清霁头也不抬，声音依旧是温的，长睫却垂着，把那黑沉沉的眼瞳遮去了大半。

    姜晏被这一句“臣”堵得心口一窒。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宋清霁虽然动作轻柔、神色平静，可那通身的气场，冷得不像话。

    “你……你在生我的气？”姜晏试探着问。

    “臣不敢。”宋清霁淡淡应着，手上缠纱布的动作却一丝不乱。

    姜晏：“……”

    她头一回觉着，宋清霁不发火、不瞪眼，比发火还叫她心里发慌。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姜晏强笑着，语气里带着点讨好，“就一点皮外伤，养两日便好了。”

    宋清霁缠好最后一道纱布，打了个结，这才慢慢抬起眼。

    那双眼睛，如古井望不见底。长睫投下一小片阴影，把里头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殿下说，是皮外伤。”宋清霁轻声开口，“那这一刀，是谁下的手，殿下可查清了？”

    姜晏一怔，随即嗤笑一声，别开脸：“还用查？我那好父皇，巴不得我死在半道上。”

    宋清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殿下既知道，还要亲身去涉这个险。”她垂下眼，“殿下的命，在殿下自己眼里，就这般不值钱吗？”

    姜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