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肚子好涨（h）

志强加于人，更不屑于用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去逼迫谁就范。

    可唯独面对姜晏。

    她借着姜晏对她的在意，逼姜晏就范。她明知道姜晏吃软不吃硬，明知道姜晏舍不得她，却还是冷着、躲着，让姜晏急，让姜晏怕，让姜晏在那种时候，亲口说出那句“我答应你”。

    这算什么君子？这分明是趁人之危的算计。是用温柔做刀，用情欲做网，生生逼着一贯高傲、宁折不弯的长公主低下头，交出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底线。

    宋清霁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姜晏那截露在外头的腕子。

    这人是真的瘦了。腕子一手拢住，还余出好大一块。这些天，她不好受，姜晏只怕比她更不好受。

    “阿晏，对不起……”她轻声呢喃，“我真是个卑劣的人。”

    她竟然学会了在床笫之间算计人心，她亲手打碎了自己固守二十多年的清规戒律。

    可即便如此……

    宋清霁的目光缓缓沉了下来，眼底的挣扎与愧疚逐渐被决绝所取代。

    可即便如此，只要能换你平安，哪怕是要我折断这满身的清骨，哪怕是用尽这世间最不堪的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原书里那个众叛亲离、在帝陵囚禁四年后被凌迟处死的结局，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要用这卑劣的温柔，把怀里这个浑身是伤的人死死圈住，一寸寸软化她，强迫她活下去，甚至……强迫她走向一个有光明的结局。

    宋清霁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拥住，低头在发顶印下一吻。

    “哪怕做个小人，我也要你长命百岁，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