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惯常可以亲的嘴也不给亲

。宋清霁递帖求见，门房回“殿下身子乏”；宋清霁提着食盒上门，门房回“殿下今日闭关理书”；宋清霁实在没法子，说有一桩公务须得面呈，门房进去一趟，出来只捎了句“殿下说，写在折子里便是”。

    一来二去，连门房看她的眼神，都透着几分同情。

    这日，京城落了今冬第一场大雪。

    宋清霁又去了公主府。

    翠微照例拦她，苦着脸道：“宋中丞，您就别为难奴婢了。殿下……”她压低声音，“这几日心情坏得很，摔了一屋子的茶盏。”

    宋清霁摇了摇头，温声道：“无妨。臣就在门外等。”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雪越下越大。

    宋清霁立在公主府门外的石阶下，一身青色官袍被雪染得半白，眉眼、发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她只静静地站着，像一株立在雪里的青竹。

    消息传进府里，翠微急得直跺脚，终是忍不住，跑去禀了姜晏。

    “殿下，宋大人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了。这雪……”翠微欲言又止。

    姜晏正靠在榻上逗猫，闻言，手指一顿。

    “她爱站便站。”姜晏别过脸，语气冷淡，“冻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可话说完，她心里却像被什么烧着，怎么也静不下来。

    尺玉“喵”了一声，从她膝头跳下去，踱到窗边，飞着耳朵往外看。

    姜晏盯着尺玉，盯了半晌，忽然把怀里抱着的暖炉重重一搁，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那人还站在雪里，肩头落满了雪，却依旧挺得笔直。

    姜晏看得心口发堵，又气又疼。

    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冷着脸，朝翠微道：“……放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