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被贯穿、被顶弄的触感
急促起伏。那段她以为早就烂在骨头里的血腥记忆,在此刻被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 “你从哪儿来的?”姜晏声音有些沙哑。 “猎场里,臣替殿下拢衣裳时,看见它从殿下贴身的荷包里落出来。”宋清霁温和的目光望着,“断了,臣便记下了。回了京,寻了城南一个补玉的老师傅。” 她顿了顿,“老师傅说,这玉沾过血,煞气重,怕是替主人挡过命的。臣就央她用了缠丝法,把煞气封住,将这玉重新接了回来。” 姜晏盯着那支簪,耳边嗡嗡的。 她该生气的。宋清霁凭什么翻她的贴身之物?凭什么擅作主张去接一段她亲手折断的过往?凭什么用这种仿佛洞悉了一切的苦楚的眼神看着她? “谁让你多管闲事。”姜晏咬着牙,死死盯着那道金丝,“断了就是断了,接回来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当没断过?” 宋清霁看着她通红的眼角,轻声道:“臣不是多管闲事。” 姜晏偏过头,梗着脖子不肯与她对视。可宋清霁的下一句话,还是轻声落进了她耳里:“殿下觉得断了的东西不配再要,臣便替殿下一点一点接回来。” “金丝固玉,往后,它再也不会断了。” 姜晏心间一跳,她想逃,想拍案而起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宋清霁赶出去,可她两条腿却软得挪不动。 最终,她只是攥住了椅子的扶手,闷声道,“你今天是来拆本宫的台,还是来送本宫东西的?” 宋清霁目光温和,“臣今日来,只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