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被贯穿、被顶弄的触感
些天的事就顺着那一眼全涌了回来。荒山破屋、火塘、被体温焐暖的干草、还有这个人在昏昧里一声声叫“殿下”“jiejie”的样子。 那些画面搅得她心口发慌,下腹几乎是反射性地泛起潮热,总觉得下面还有种被贯穿、被顶弄的触感,连带着坐姿都不太对劲了。 宋清霁却像没听出她的生硬,在下首坐下,把匣子搁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 “来看看殿下。”她说。 姜晏险些把茶盏带翻。看她?她们算什么?宋清霁既不是她的幕僚,也不是她的谁。不过是在荒山的时候没事做,两人亲近了些。 现在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外头那些眼睛会怎么嚼舌根?她自己倒是不怕,可她……她顿了片刻,没顺着这话往下接,只端茶抿了一口,压下喉间那点莫名的燥。 “本宫好得很。” 宋清霁看了看她,忽然道:“殿下这几日可还清淡?” 姜晏一顿,没懂。 “荒山里那四天,吃的都是野果溪鱼。殿下生在宫中,胃口一向金贵,臣怕那几日把殿下吃伤了。” 姜晏手里的茶盏终于搁下了。 “本宫不是泥捏的,”她别过眼,声音低下去,“没那么娇气。”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有一处被轻轻戳了一下。那几天宋清霁烤的鱼、剥的野果,分明粗糙得很,可她如今想起来,竟觉得比宫里任何一顿山珍都香。 这个念头让她很不自在,像她这辈子白活了似的。 宋清霁没再追问,只微微颔首,像是当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