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又玩不起
”他低着头,“有了我还想着别人。” 梁以宁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干嘛呀,你还吃自己的醋啊?” “反正就是看不得你对别人这样。”他闷声说着。 “什么别人啊,不都是你吗?!”梁以宁简直哭笑不得。 可笑着用手去拉他时,她才发现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毫无征兆地软了下去。他的情欲退潮了。 梁以宁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好像无意中伤害了他的尊严,可心里又不觉得这玩笑开错了什么。 她软下语气,一边去拉他的手,小声哄着:“傻瓜,从我们认识那一天起,我就只有过你一个男人啊。” 凌越“嗯”了一声。 看他这样,为了今晚的“正事”着想,梁以宁决定还是拿出力气好好哄哄他。 她俯下身去,手指捏了捏他腿间软耷耷的那一小团,轻轻晃了晃,软声对它说:“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嗯?” 某人嘟囔:“哪里小啦……” 说话间他挺腰动了动,那软团在她手里也跟着弹了弹。 梁以宁没再说话,只是撑起身子,低头凑了过去。先是轮流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轻轻舔弄。吸吮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含了一会儿,才松开,转而从根部开始,顺着已经半硬饿柱身往上舔。舌尖缓慢地、仔细地来回刮弄系带,每一下都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却又故意磨得很慢。 等舔到前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