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选择满足他
yinjing依旧深深插在满是jingye的xiaoxue里,一动不动地堵着,不让任何东西流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等心跳逐渐平复了,他才缓缓退出来。 梁以宁把凌越推到一边,翻身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没有了堵塞,积在里面的东西立刻涌了出来。 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沾满了浓稠的jingye,还在一股一股地往下滴,从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膝盖窝,最终落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摊。 腿上残留的黑丝也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在灯光下反射着yin靡的光泽。 凌越重新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声音还哑着,却带着满足: “流了这么多……没用的小saoxue,就这么含不住?” 梁以宁被他贴在耳边的热气弄得脖颈发麻,只能软软地白了他一眼:“你烦死了……” “烦什么,”凌越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好好看看,你男人有多想你。” 梁以宁才不买他这套账,毫不客气地冷哼着呛回去: “这跟有没有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性功能健全,它不都这样。” 即便被当头泼了冷水,凌越不仅没生气,反而顺杆往上爬。他低头在她泛红的侧脸和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无赖与沉溺: “这倒是。不过……要不是为了等你,它早就等不到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