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选择满足他
脸,吻住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唇。 梁以宁的脑子已经有些模糊。 一定有一些已经流进去了……沿着被他强硬顶开的缝隙,杵到最深处。一想到这,xuerou反而不受控制地绞紧,腰也软软地往上迎,像是在把那根东西往更里面吞。 平常的她会别过脸、会嘴硬、会说“不要”。可此刻激素和快感把那层薄薄的面子彻底撕开了。 她抓着沙发垫,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回应他:“想吃……” 凌越的眼神暗了下去。 “果然是小sao猫,就这么馋男人的jingye?” “没……没有!”她急切地否认,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只想被他狠狠满足。为此,她情愿抛下任何形象包袱,几乎是带着点哀求地、口不择言地漏出真心话: “只想要你的……凌越……想给老公……怀……” 后半句被自己的哭喘截断。 凌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再说一遍。”他喘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颤抖,“想给老公怀?想给我生?”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又快又深地撞击。 “小sao猫……终于肯说了。这么sao……老公不在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梁以宁被顶得哭喘连连,手指抓紧沙发垫,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只知道被他这样一边干、一边用